道:“娘子,你别动,我,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就跟夜里的声音一样,岑嫣知道他这是动情了,她侧过眼就瞧见董伯年微红的眼:“夫君...”
“娘子...”
他的眼睛里带着十足的情欲,似乎要将她给灼烧殆尽,她止不住地躲闪,生怕自己真的被他的眼神给烧掉。
“娘子,你的手可真柔,就跟水儿似的。”
董伯年抓住岑嫣的柔胰不放手,目光不断游移,看着她水骨肉白,格外动人,只觉得心头的火儿被烧的到处都是,他小心地将头往前探,岑嫣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下慌张,也不知怎的,竟然挣脱了。
解脱了禁锢,她自然要逃,可一个小女子哪里能逃得过一个高壮男人的禁锢,她没走两步,就被对方拉住,顺势坐在一张木桌上。
旁边窗户微微开出的缝隙,她正想说什么,就被对方堵住。
“呜呜......”
所有的情和话都被含在嘴里,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只知道下方的桌椅在不断地晃动,但声音却十分轻,只偶尔发出一点儿咯吱声。
今日的阳光灿烂,下午时分的阳光格外明亮,窗户缝隙外的传来一道黄绿色的春光。
屋后竹林的竹叶随风摇摆,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时不时还传出一阵鸟儿的鸣叫声。
不远处的粉桃开的正娇艳,小小的花儿正伴随着风儿摇摆不定,粉色的花上带着点点的花粉,随着黄色蜜蜂的采撷,花粉被风吹到了花瓣上,看着星星点点。
待蜜蜂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四肢已经挂满了黄灿灿的花粉。
等再过些日子,桃花结出了果子,那时从树上摘下鲜桃,必定就是软甜多汁的桃儿,就跟吃蜜蜂酿制的蜜水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儿似乎停下了,岑嫣才推开董伯年,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