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嫣看向董伯年,语气凝滞了几分。
“嗯,给你的,你再打开抽屉看看?”董伯年笑看她。
循着他的声音,岑嫣打开梳妆台下的抽屉,果然就瞧见抽屉里摆放着一枚金簪,那金簪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比银锁还亮些。
空气静默了一瞬,董伯年走到她身后搂住她,勾唇道:“喜欢吗,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啪嗒!”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随后很快就变凉。
感受着那份冰凉的触感,董伯年才侧过脸去瞧她微红的眼,抬起手将眼角的泪揉净,随后将唇儿覆到眼角处。
“怎么哭了,我送你首饰可不是让你哭的,要不我下次可不送了。”
“哼,不送就不送。”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鼻腔里似乎也堵了些东西。
董伯年不管她,直接将银锁戴到她的脖颈上,还适当地将一部分衣领垫住她的脖颈,生怕她被冰凉的银锁给冻到。
忽的他瞧见嫩生生的脖颈上似乎残留着些许紫红色的痕迹,他才紧张地将岑嫣的衣领提了又提。
此刻岑嫣正盯着梳妆台上的铜镜,自然也跟着瞧见自己脖颈处的痕迹。
她的皮肤本就白如凝脂,昨夜激烈留下的痕迹自然格外明显,她将扣子扯开,试图将衣领扯得更高些,却发现衣裳下大片大片的青紫,就连胸口上都留下了好几道痕迹。
“昨夜......都怪你!”
心下有些恼,将刚才收到首饰的欢喜都忘到后头,慌忙地到旁边的衣柜里寻找领子高些的衣裳,奈何脖颈上的那道痕迹太过明显,她根本就没有那般高领的衣裳。
最后,她只能戴上一条兔毛围脖。
等到两人下楼吃早饭时,董繁枝还忍不住询问:“嫂嫂,你怎么在家里戴围脖啊,很冷吗?”
岑嫣面色有些尴尬,最后还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