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拌在一起,如今的天冷,让猪吃些热乎的才行。
董伯年见状,忙走到灶边:“我来,你做饭吧。”
说罢,他接过木桶内的猪食就往猪圈走。
看着董伯年的背影和外面还在飘摇的雪花,她柔声道:“慢些走,外面地滑。”
猛风灌入室内,倒是将正在切菜的许慧吹了一个激灵:“这雪可真大,幸好咱们家把房子新建了,要是之前的老木头,也不知道再这么下个几日,会不会就把屋子给压塌。”
“胡说八道!”董承志刚从河边赶鸭子回家,就听到这话,心里自然不高兴。
“这话可不吉利,咱们家的房子可都是实打实的材料,好着呢!”
见他回来,许慧开口询问:“咱们家鸭子都回来了吧?”
按说鸭子应当会自己回家的,可今日那群鸭子也不知道是被骤然下的雪打傻了还是怎的,也不知道回家,董承志便拿着杆子出去赶鸭子回家。
“回来了,都赶回家了。既然下雪了,咱们家鸭子也别放出去了,关家里就行。”
铁撑架上煮着的热水也滚开了,蹭蹭冒着热气。
董承志拿了桌上的茶壶,用热水清洗过一遍,才往里面放了些草珊瑚,滚烫的开水倒入壶里,一股悠然的茶香就蔓延开来。
闻到这茶香,岑嫣就想要喝一杯,奈何她正在炉灶上炒着菜呢。
*
第二日清晨,董伯年早早地起床,岑嫣迷迷糊糊就瞧见他站立在床前的身影,急急道:“现在几时了?”
“约莫是寅时三刻,还早呢。”
外面白色的雪光透进来,他见岑嫣的双眼迷蒙,如同秋花的蓓蕾一般娇嫩,粉面玉白吹弹可破,樱桃似的朱唇点点,心口的**就忍不住烧了起来。
这时外面的雪似乎有开始下了,拍打着屋顶上的瓦片,噼里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