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怪不得呢。”
“哗啦啦。”
朔风又起,屋外拍打树叶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大了,时不时还有一根树枝落到地面的声音。
岑嫣侧耳靠近窗户:“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奇怪,窸窸窣窣的,比往常的声音更大更密,是不是下雪了?”
“我去瞧瞧!”
听说外头下雪,董繁枝十分高兴,蹬着小腿就往外跑。
没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一道欢喜的叫喊声:“嫂嫂!真的下雪了,碎碎的跟鹅毛似的,这些雪可真轻啊,真好看!”
听说外面下雪,岑嫣也顾不得在屋里坐了,放下手里的针线往外走,爱凑热闹的小黄跟在她后头出屋门。
来到屋外,她就感受到一阵寒意打在她的脸上。
远处墨青的山峦也开始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淡色,眼前的漫天飞雪似乎没个停留,不断地飘落到地上,有些雪花飞到她的衣裳上,睫毛上。
“真美啊。”
岑嫣伸出手,接住了鹅毛似的飞雪,看着雪花在手心处慢慢融化。
她舒展眉头笑了笑:“真好啊,又下雪了。”
“哈哈,等明日就能打雪仗了!”董繁枝撒欢似地跑到屋檐外接雪花,小黄紧紧跟在她身后,一人一狗绕着圈跑,到处接雪花,没一会儿身上都沾了许多。
“小心些,慢点跑!”
忽然,她听到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知道是董伯年等人回家了,往坎子下望去,果然瞧见董伯年挑着两桶油、董种清背着许多的红薯、董承志挑着两袋油渣。
“不是去榨油吗?怎么还背着一篓子红薯回来?”
她记得这几人出门时也没带这么多的东西啊。
“是山寨里的人送的,他们说咱家大哥教他家孩子学了许多东西,如今还会算账,非要拿这些红薯来谢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