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让他漱口,才安心地洗漱睡下。
半夜时,她总觉得似乎有些漏风,她睁开迷蒙的睡眼,便看到董伯年刚从屋外回来,随后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大口地喝了起来。
屋外的幽光映射进来,她的眼早就适应了屋内的黑暗,瞧见微光下轮廓分明的的喉结正在不停地鼓动。
“咕!咕咕!”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董伯年脱光衣裳之后的精壮身躯,他身上的每一处线条都无比地流畅结实。
喝了一杯水之后,董伯年才躺倒在床上,小心地钻入被窝,还顺便给旁边的她掖了掖被角。
他侧着身子盯着岑嫣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最后安然地搂住她,继续闭眼睡下。
没人知道,被壮汉和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岑嫣有多难受,但她怎么也挪动不了,害怕动作太大惊动董伯年,最后竟迷迷糊糊地睡下。
*
吊脚楼前的空地上已经堆好了一堆火堆,旁边已经摆着一面宽阔的木板,岑嫣和董伯年小心地配合,将灰白色的纸张贴到木上。
起初因为不熟练,有些纸张已经撕裂开,边边角角看着有些粗糙,但大部分的纸张都贴的很均匀。
董家的其他人就在旁边盯着木板上晾晒的纸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前大郎读书时,每个月都要节省练字的纸张,如今看着你们做纸的过程,我倒是明白这纸为啥那么贵了。”
“还早呢,等这纸张晾干才知道成不成呢。”岑嫣腼腆地笑了笑。
但她嘴上这般说,心里也对这次将纸张做成有很大的信心。
“一定会成的,哥哥和嫂嫂又聪明又能干。”董繁枝捏着小拳头,紧紧地盯着光滑木板上贴着的白纸。
几人的祈祷似乎起了作用,烘烤了好一会儿,木板上的纸张似乎干透,几人小心地将纸张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