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他们从海外向国内市场扩张的关键时期,很多家竞品公司都对他们虎视眈眈。
就算是梁守山,也不能肯定是哪一家公司在针对他们,而被停了职无权无势的梁翊,就更不在他的怀疑范围之内。
他不知道梁翊早就合伙开了公司,不知道他们有专业的团队,梁守山不觉得梁翊有那个本事能对设备仪器进行检测。
梁辰知道自己这次惹了祸,坐在一边不敢说话,倒是他的妈妈显得从容一些。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业务,从来没有出过事,这次倒好,被你惹出了天大的篓子!”
梁守山气急,将桌子上的水杯一把扫在地上,突如其来的破碎声把梁辰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靠近了他的母亲。
梁母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慢条斯理的说:
“你看你,这是做什么,都吓到辰辰了。”
“邵佩妮,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
骤然被喊了全名,梁母眼神一沉,冷冷的看向梁守山。
梁守山这时才发现自己失言,他眼神闪烁,把脸转向一边。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
“你入赘到我们家来,我爸教了你多少年,能不能别总这么上不得台面?”
邵佩妮这话说的就不太给梁守山留情面了,实际上,她也很多年没有对梁守山这么高高在上了。
当初她是过亿资产企业的千金大小姐,而梁守山只是她爸爸手下的一个小小经理。
即便她和梁守山谈了恋爱,她也还是习惯了颐指气使的态度,而梁守山很会哄她开心,无论听了什么都不气不恼,对她百般顺从。
直到梁辰出生,她需要给她的孩子一个高大形象的父亲,这才慢慢学着转变。
只是她最近发现,梁守山接管企业久了,似乎忘了他是在沾着自己的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