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一边伸手拦车,“你耳朵蛮好使啊,都伤心成这样了,还挺警觉。”
“我走啦倪野,你记得我欠你一顿饭哦。”她转头,挥了挥手。
“放心,你忘了我都不会忘。”倪野挑眉。
林时泱坐上车,系上安全带。
听筒那边传来方希提高分贝的声音:“我靠,那我是不是耽误你约会了啊,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兵贵神速啊宝贝!”
“进展……”想了想,她轻声叹气,“但愿有进展吧,我直接丢下倪野来找你了,怪对不起他的。”
“我好感动啊呜呜呜,不过你是正确的,男人随时都可以泡,但你姐妹我现在伤心得要死掉。”
林时泱弯唇,还挺押韵,看样子还没伤心到一定境界,还可以开玩笑。
然而这个想法在见到方希时马上打消。
林时泱茫然地眨眨眼睛,看清座位上的人,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
方希原本化的估计是深色系烟熏妆,此刻已经哭花了脸,黑色睫毛膏在眼周糊成一团,假睫毛耷拉在眼尾,要掉不掉的样子。
“过来啊,发什么呆呢!”甚至说话还带着略微沙哑的哭腔。
林时泱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坐下,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她一下:“你刚刚有没有照镜子。”
“没有啊,我脸怎么了吗?”方希纳闷地点开手机前置摄像头。
静默两秒后,她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什么鬼东西啊!”方希大骂。
林时泱幽幽补充道:“不出意外,你在摄像头里看到的鬼东西,应该是你自己……”
“差评,必须差评!这睫毛膏我刚买回来第一次用,一点都不防水!”方希气得拔高嗓门,从包里掏出卸妆巾当即卸妆。
酒吧人头攒动,灯光耀眼夺目,空气里隐隐弥漫着一股尼古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