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给她一个目光, 没有表情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徐天娇惊掉了下巴。
虞姓并不多见,现在一屋子九个人里有三个人姓虞,这个叫虞念的姑娘还跑过来叫姐, 徐天娇隐约好像意识到某种恐怖的真相。
原来那声姐不是在喊她, 是在喊小鱼。
虞念眼眶泛红, 十分委屈:“姐,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你一直不喜欢我,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来到废土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们随时都可能送命,你还要生我和爸爸的气吗?”
徐天娇瞪大了眼睛,原来那个姓虞的中年男子居然是小鱼的爸爸?
这是什么罕见的情况,一家人竟然相聚在同一个推演线?
不对,不是家人,小鱼明摆着和这对父女关系不好,小鱼的仇人就是她的敌人。
想到这里,徐天娇飞快地收起震惊的表情,露出非常轻蔑和不屑的笑容,冷酷地瞪着虞念。
虞冷已经很疲倦了,身心俱疲。
她抬手轻轻揉了下太阳穴,不耐烦道:“请你回到你的座位上,不要来骚扰我。”
虞念泫然若泣:“姐!”
徐天娇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咬字刻意地重复道:“小鱼让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别来骚扰她哦!”
虞念站在原地欲言又止,还想些说什么,她扭头看了看正给自己使眼色的虞正荣,还是伤心地回去了。
徐天娇在后面悄悄观察了一会虞冷,确认小鱼脸上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以后才稍稍放下心。
对于朋友的私事,对方不去说,她哪怕再好奇也不会主动过问,只要默默地站在朋友背后给她撑腰就够了。
虞冷并没有过多在意刚才的小插曲,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姜晨光身上。
姜晨光死死盯着墙上的时钟,紧攥着剧本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