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虞冷用手肘咣咣给了他脑袋几杵子,他下意识松开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尖叫。
又是砰一声,虞冷射穿了章谭之的右臂。
现在章谭之的四肢无一完好,都埋着子弹。
章谭之意识到了,明明对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将自己杀死,可她却故意弄废他的四肢,这是为什么?
她这是要……慢慢折磨自己。
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袭来,章谭之的心跳声几乎跃出喉咙,一股铁锈味儿在口中蔓延,他紧张之下不小心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
此时此刻,章谭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离死亡有多近,他的生死全在虞冷的一念之间。
这一刻,他的自大,他的自负,他全部的自尊心,全像蒸汽一样蒸发不见。他开始感到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非要激怒这样一个疯子,后悔自己为什么明知道对方不简单还要故意招惹。
他当初究竟为什么非要挑衅?
可现在所有的后悔都没有用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你当初是怎么虐杀丁娜的?”虞冷忽然停手,冷冷地问。
章谭之满身是伤,哆哆嗦嗦不肯开口,虞冷抄起石头哐一声猛砸他脑袋上:“我让你说话!”
章谭之瞬间头破血流,声音因为过于惊恐而变了调:“我就是让手下随便处了它,我没有让他们虐杀啊,我真的没有……”
虞冷嘴唇动了动:“随便处了?”
虞冷每说一句话,章谭之就不受控制地抖动一下,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他意识到,他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最起码和眼前这个疯子保持一定距离,他不能就在这等死!
就在这时,章谭之余光发现身侧不远有一个陡峭的斜坡,趁虞冷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他咬牙一骨碌从斜坡上滚了下去。
虞冷第一时间就抄着钢尺朝章谭之开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