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的摸鼻子动作,我想大概是长年戴眼镜养成的下意识动作。最初你的手势是想抬起落下来的镜框,后来才转为摸鼻子。
其次是手腕的淤青,那是被死者用力握紧形成的,没清理的大片血渍也是掩盖被指甲抓伤的痕迹。
你说过怀表一直贴身携带,挂在脖颈上,哪怕睡觉洗澡也是如此。凶手又是怎么偷走的?就算是睡觉时偷的,但是你提过你睡眠浅,只要有人碰你的手臂都能苏醒,又怎么可能不会发觉?从一开始怀表就没丢过,它是被你故意扔进暗道的。 ”
谢禹这一番话很有信服力,一下就让黑色及膝裙女生建造起来的坚固壁垒崩塌。
“是啊,谢禹说的没错……珍珍你……你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齐刘海女生失神后退,远离黑色及膝裙女生,然后猛地冲上前,握住对方手腕,强行拆掉绷带,果真露出手腕一圈青紫色的痕迹,以及两道抓伤。
“确实我们早就怀疑她了,毕竟这次岑靳留下来的线索太明显,很难不注意。”身材臃肿男生眼含怜悯注视面色阴沉的黑色及膝裙女生,“只是一直想不通第一起和第二起命案的手法和杀人动机,还有社长的尸体究竟是谁。”
“裴珍珍,你就是社长,你是真凶,第一位被害者则是裴珍珍。”
阮淼遗憾拆穿黑色及膝裙女生的伪装,语气肯定。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黑色及膝裙女生仍旧不吐露真相,固执垂下眼帘回答。
“啊,我想起来了,一年前珍珍请过几个月的假,还休学,说是家里有重要的事。因为我和她是同班,还是统计同班的考勤员。我当时问过她,她没说,但是刚好她有个电话打过来,我隐约听到了要做手术。
开学的这两个月她又请了假没来,最新一次见面还是这次剧本杀。现在结合你们说的尸体可能不是闵念,我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