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绾的劝告,裴叙轻微地点了下头。
霍绾不说,她也会多注意的。
裴春锋死之后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都由裴叙接手,何舒对此竟然也没有什么异议。她没有作妖的意思,裴叙也懒得搭理她,更何况她现在暂时也分不出多余的心力。
何舒和裴诚还是过着和以前无二的日子,裴春锋早已经准备好的遗嘱裴叙也就暂时先搁置着。
裴叙扔了手里的笔,身体向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脸上流露出的疲惫一览无余。
她这段时间不仅睡的少,有时候还回不了家。她现在很想见简青禾一面,想和她抱一抱。
只要见到她,这些天的疲惫就会一扫而空。
裴叙推了下午的会议,开车赶去简青禾那边。
裴叙快到的时候给她拨了通电话,简青禾接了电话,起身准备下楼。
她心里莫名地有些躁,总觉得有些不安。
裴叙开车一向很稳,也甚少会出什么事故。那辆货车迎面撞上来的时候,裴叙虽然躲开了一点但还是撞上了。
简青禾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车辆碰撞的声音很大,大到让她耳鸣不止。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疼到她呼吸艰难。
她双腿有些发软,脚下发虚,似乎动一下都动弹不得。眼底发涩,眼前渐渐地有些模糊,死死地咬紧唇,拖着发软的身体踉跄地向她的方向而去。
货车司机肇事逃逸,围观的群众有人报了警也打了急救电话。简青禾朦胧模糊的视线穿过人群,她看到了裴叙的车半边车门与车头凹陷下去,也看到了地上的血。
简青禾怔忡茫然,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一连串地涌出来。
何恂在家中焦急地来回踱步,一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何恂一个箭步冲过去第一时间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