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他们这些所谓的“城里人”,被四面八方催的头疼。
人人都把钱袋子捂得生紧,出来花钱的意愿少了又少。
以至于他们的生意也不好做,食肆也一样,也就是崔家这里还有些人,其他的便是一日到晚开了空,也正常的很。
“崔娘子啊,你这里竟然没涨价,也是不容易。”
有食客感慨的说了一句,毕竟外面现在什么都上涨,崔家还能维持原价,确实很贴心了,让他们这些食客在吃用的时候能稍稍不那么心疼些。
“东西大多是没涨价之前囤的,所以也不好意思对诸位多收,能过一日是一日吧,但再这么涨下去,恐怕我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是实话。
崔粥能平本卖,但不可能亏本卖。
一家子人都还要吃穿用度呢,所以少不得最后还是要涨价,食客们听了也是无不叹息,只能感慨,“老天不做人啊!”
这个冬天,过得全无热闹。
街上的铺子开着,也都是空荡荡的,时不时的见到些路人也大多是紧了紧棉袄就往家里走的。
丝帛店里,王锡兰带着学徒大丫和二丫都在赶制棉衣和冬被。
现在棉花的价钱也是涨了快一倍,谁也不知道接下去还会是什么走势,所以多做些出来囤着,总比到时候买天价的衣裳和被子要好。
还能让冬天里过得舒服些。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王锡兰抬头转一转脖子的时候就看到大丫的表情不太好,手里虽然没闲着,但整个人就跟灵魂出窍了似的,心不在焉。
旁边的二丫也一样,因此王锡兰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