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无恙才是底气。”
“是吗?”聂知事回答她这一句的时候,带着些自嘲的意味,崔粥不好多劝,只说了一句,“食肆的大门永远敞开,等聂知事想吃什么了,就来店里,我阿娘最近又学了些新菜的。”
“好,多谢崔娘子了。”
二人告别后,崔粥奔着食肆而回,聂知事反而站在原地不动,想了许久,才转身回了书院,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不过这些,崔粥都不清楚,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护好全家人。
雪融春来,临近夏至。
一晃眼,四个月过去了,而张小苓也已经大腹便便随时都有可能要生孩子,这几日她身边总是有人陪着,就怕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照应。
而崔粥借着食肆的名义,囤了不下百袋米粮,如果是按照他们现在一家人的数量,这些粮食,半年到一年不成问题。
可谁知道这仗要是真打起来,会要多久,所以能囤积的多些,那就更好些,因此,囤粮的速度还在递增,好在密室已经搭建七七八八,因此大片的空地都能挪出来囤积粮食。
怕粮食会有损坏,通风和干燥最要紧。
因此,崔阿爷,张叔和小石头加班加点的干,把密室干燥了又干燥,还多打了几个通风的位置,皆藏得隐蔽,却能让密室如上面一样,空气流通。
临近傍晚,食肆到了晚饭的点。
食客们一连串的就往里头走,而有熟悉崔家人的就问了一句,“大牛最近怎么都不见人,每次来去匆匆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崔粥听到立刻打圆场的说道。
“我嫂子要生了,就是这几天,可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所以大哥陪着嫂子呢,就怕有个万一什么的,好照应。”
“怪不得,你嫂子命好,这丈夫啊,没找错!”
崔粥笑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