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时矜说,“在做梦。”
陈欲觉得自己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于是他问时矜:“在梦里咬哥哥的耳垂?”
“不止呢!”时矜像是很高兴,甜腻腻地说,“我还咬了哥哥的嘴巴!”
“为什么要咬哥哥的嘴巴?”陈欲问她。
“因为喜欢呀。”时矜用那种有些嫌弃地语气和他说,“陈欲你好笨啊,连这都不知道。”
“现在又是陈欲,不是哥哥了吗?”陈欲觉得有些好笑,就稍微侧过脸,这么蹭了一下时矜的脸蛋儿。
“陈欲就是哥哥啊!”时矜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陈欲是笨蛋,哥哥也是笨蛋!”
“时矜是笨蛋吗?”陈欲问她。
“时矜也是笨蛋。”
“为什么时矜也是笨蛋?”
“因为只有笨蛋才会喜欢笨蛋呀!”
“……”
陈欲觉得自己像是在和时矜讲一个绕口令。
而这个绕口令里藏着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陈欲觉得自己需要停下来捋一捋思路了。
正巧前面有一张横椅,于是陈欲让时矜在椅子上坐好,然后蹲在她面前,很认真地看她,和她说:“时矜,你现在还在做梦吗?”
“是的呀。”时矜用手点一点陈欲的鼻子,说,“梦里的哥哥才会这么好。”
“现实里的哥哥不好吗?”陈欲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拽紧。
“现实里的哥哥也很好。”时矜有些悲伤地说,“可是他对所有人都很好。”
时矜把被陈欲握着的手缩回去,有些难过地捂住自己的脸。
“知道他给我的备注是‘小可爱’的时候,我好开心。他喊我宝贝儿的时候我也好开心。可是……”时矜很难过很难过地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