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其他任何人喜欢的权利。
时矜并不能剥夺陈欲的这项权利。
时矜咬了咬下嘴唇,很着急的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然后……
时矜:“!!!”
她很着急地看杯子,很慌张地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喉咙全都坏掉了,食道里面都在发烫!
时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很徒劳地抓陈欲的手,很可怜地看着他。
蓄满了满眼眶的泪水。
“怎么了……”陈欲转过脸来,立刻就看见了脸爆红着像一只煮熟的皮皮虾的时矜。
时矜冲他张了张嘴巴,陈欲就闻见一股子酒味儿。
“你偷偷喝酒了?”陈欲摸时矜的脸,又摸时矜的额头。
时矜像是在表演川剧变脸,几秒前的着急和恐惧都没有了,立刻就变成一个呆呆的,眼神涣散的只会笑的傻子。
等陈欲捏她耳朵的时候,时矜就整个人都栽倒在了陈欲的怀里。
陈欲:“……”
他拍了拍时矜的背,有些好笑地说:“别碰瓷啊。”
但时矜并没有给出反应。
只是把呼出来的带着酒味儿的很热很热的气全都喷在了陈欲的怀里。
陈欲低头去看那个空了杯子,发现那会儿着急他给错了!
时矜装着水的杯子老老实实地呆在陈欲面前,而原本属于陈欲的装满了酒的杯子,已经变成了时矜面前的空空的杯子。
“时矜?”陈欲把她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又去捏她的脸。
但时矜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矜闭着眼睛,浓黑的睫毛覆盖在眼睑,微卷的刘海儿胡乱地贴在额际,是一副很乖很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