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陈欲的问话,时矜选择沉默。
“算了。”陈欲像是很气馁地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你又不懂。”
他摸了一下时矜的头发,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说:“笨蛋。”
时矜立刻反驳:“你才是笨蛋。”
“嗯,我是。”陈欲心想,不是笨蛋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迟钝的人。
“送你回去?”陈欲问时矜。
“不要。”时矜拒绝,用一种有点儿酸的语气说,“还有好多人等着你教她们轮滑呢。”
但因为陈欲是笨蛋,所以他一点都没有听出来时矜貌似吃醋的、酸溜溜的语气。
他只是往那边看了下,然后对时矜说,“那你回去后给我发条信息,如果还是很疼的话,洗完澡记得擦药。”
然后他就转身回去教他那群“宝贝儿”轮滑了。
时矜拎着脱下来的轮滑鞋,很慢很慢地往宿舍走。
膝盖很疼,心更疼。
陈欲的世界永远热闹,永远人声鼎沸。
可时矜的世界,一旦没有陈欲就显得四处荒芜。
陈欲说得很对,他是时矜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近亲的人。
甚至可以说,陈欲是时矜在当下这个人生地不熟地方的全世界。
但陈欲本人并不知道。
或许他知道,又觉得这并不算重要。
因为时矜并不是陈欲的责任,陈欲没有什么必须对时矜尽的义务。
就像是在最初的时候陈欲说要教时矜轮滑,可能只是陈欲想要教时矜了,这并不意味着陈欲不可以教其他任何不是时矜的人。
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意愿和选择的自由。
时矜并不能要求陈欲什么。
就像是陈欲喊其他人宝贝儿,时矜难过归难过,却不能真的怪陈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