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微信电话现场盯着她吃药,要不是对这个人有点意思,那做这些事情就太没意思了。
但陈欲却不敢实实在在和时矜说自己在追她这种话。
因为时矜真的太小了,才十六岁!
十六岁是个什么概念?
陈欲就算是跟她随随便便发生点什么,都是违法犯罪,要被送上仲裁法庭的!
于是陈欲只能严防死守,然后等时矜到十八岁。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时矜才十六岁的禽兽怎么那么多啊?!
陈欲恨不能在时矜的额头上贴个纸条,写上:陈欲所有,他人勿念。
但时矜不是陈欲的。
时矜甚至不是任何人的。
陈欲好气。
他人生至今,除了高考数学外就没遇到过什么波折,没想到,在这儿候着呢。
喜欢上一个未成年,想想都他妈觉得刺激呢。
陈欲拿过时矜的手机,端的是玉树临风的模样,然后就一下子拒绝了所有的好友申请,还要告诉时矜这种大马路上随便给的传单不要接,表格也不许再填,联系方式更不能给,指不定哪天就在某些从事特殊服务的非著名网站上看到了自己的电话和微信。
时矜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
陈欲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复杂。”
时矜悄悄地拿头蹭了一下陈欲的手心,心想,还能这样吗?
陈欲人可真的是太好了。
未成年的无知少女真的很好骗!
最后,时矜只报了个一听就很让人头秃的社团——数兴阁。
但是陈欲这个狗,骗时矜说宣传单都是假的,结果自己偷偷报了好几个社团!
——
时矜抱着陈欲的外套坐在花坛边,看着他踩着轮滑鞋在那儿玩花样,一点也不开心,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