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欲往她嘴巴里塞一颗剥好了的橙子味儿的糖,还拿纸巾给她擦脸。
“才没有。”时矜含着糖,下巴被陈欲抬着,一句话说得含含糊糊。
“才没有~”陈欲学她说话,用擦完泪的纸巾狠狠地在时矜唇角按了一下。
陈欲把剩下的药揣回自己口袋,不容置喙地和时矜说,“感冒好之前,我会每天都看着你吃药的。”
“咯嘣”。
时矜嘴里的糖咬碎了,橙子味儿浸满了口腔,涵盖了所有感冒药的苦味儿。
第十一章
时矜并不是故意要朝陈欲撒娇的。
时矜不爱吃药,也不太会吃药。
她的喉管像是天生就比别人细很多一样,怎么吃药都吃不进去。因为小时候总生病吃药,时矜已经对任何要吞服分东西产生了生理性和心理性的双重厌恶。
也就是陈欲才能逼着时矜吃下去。
但是陈欲不知道,他就只觉得时矜娇气。
吃颗胶囊还要耍脾气流眼泪。
但是因为是时矜,所以陈欲也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流眼泪的时矜那么可爱。
含着橙子糖软绵绵地说“才没有”的时候最可爱。
时矜打完点滴陈欲就带她去吃饭。
时矜走路慢吞吞的,吃饭也慢吞吞的。
嘴巴张开那么一小点儿,白米饭也才能塞进去几颗,嚼吧的时候还要在心里数够23下才肯往肚子里吞。
陈欲就没见过时矜这样的人。
一顿饭吃了快一小时,时矜一碗饭也才吃个碗尖儿。
陈欲这辈子的耐心都要花在时矜身上了。
吃完饭陈欲去付款,时矜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边掰扯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暗戳戳地想着下次回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