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知道吗?”陈欲帮时矜把帽子戴上,又要帮她系带子。
可陈欲好笨,连个蝴蝶结都不会系,把时矜的帽檐扣带打成了死结,时矜看着他手忙脚乱,心里头直泛酸。
“你以前给人系扣帽带也这样吗?”时矜说。
“哪里有什么别人。”陈欲费劲儿解死结,有些不耐烦地说,“就你一个。”
矜抿了一下嘴巴,扯住陈欲的衣服下摆,说,“不解了。”
“不勒?”陈欲怀疑地看时矜,扣帽带儿把时矜的脸蛋儿围成了一个波浪圈儿,他看着都觉得勒得慌。
时矜刚要摇头,陈欲就双手把她的头按住了。
“别晃,眼睛都烧红了,再晃一晃,脑浆得烧成锅贴了。”
“嘿嘿。”
“还笑?”
陈欲没好气地说,“跟一傻子似的。”
时矜当然不是傻子,她只是开心而已。
因为陈欲用额头贴了她的额头,给她戴了兜帽系了扣帽带儿,现在……
陈欲还牵了她的手。
陈欲的手有些干燥,却很大很暖。
足够包裹住时矜的小手,也足够把温暖时矜的手。
今天,时矜还是很喜欢陈欲。
而且……
这种喜欢似乎更多了。
所以你看,喜欢一个人,是真的很容易就没了自我。
哪怕上一秒时矜还在精心计算着收回对陈欲的喜欢,可这一刻,时矜却只想把自己的整颗心都献祭给这名叫做陈欲的男孩儿。
时矜小心翼翼地往陈欲身边靠,被陈欲握在手心里的手指尖,有些小心机地蹭着他掌心的纹路。
她卑微地想,如果陈欲也喜欢时矜就好了。
哪怕一丁点儿也好啊。
第十章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