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很边缘的位置,然后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头,趴到了桌上。
陈欲不禁有些纳闷,在教室睡觉和在宿舍睡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是不一样的。
时矜闭着眼睛,呼出的滚烫气息在口罩里来回逡巡,她觉得好难受。
头很晕,鼻子很堵,嗓子还疼,可时矜已经为陈欲感冒了,就不能再为陈欲逃数学课了。
时矜是一个很会计算的是的人。
她在b大喜欢的也就两样东西而已,一个是陈欲,一个是数学。
时矜喜欢陈欲,陈欲却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但是喜欢数学却是很轻易就能收到回报。
时矜当然做不到立刻就不喜欢陈欲,但她可以控制自己,慢慢的将这种喜欢减少。
昨晚的雨像是一下子把时矜的脑袋给淋灵光了,以前时矜考虑到“陈欲不喜欢时矜”这个问题时,总会觉得没关系,不喜欢就不喜欢,没有谁规定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最后的结果就一定是两情相悦的。
可淋雨之后时矜就不这么认为了。
时矜很笨,做事情也很慢。
但是有关于数学的计算她还是很擅长的。
全球60亿人口,时矜遇到陈欲的概率是1/6000000000。
往小了来说,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感情可分为喜欢和不喜欢,这么说,时矜得到陈欲喜欢的概率是1/2,可这是放在小我的概率上来说的。严格计较起来,得在1/2的基础上再乘以一个1/6000000000。
被陈欲喜欢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比双色球中奖的概率还要小。
而时矜向来都是运气不太够的人。
所以时矜不想喜欢陈欲了。
或者说,时矜打算要把对陈欲的喜欢,慢慢地收回来了。
时矜做事情总是慢吞吞的,对陈欲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