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吗?”他的母亲是一位看上去有些瘦弱的omega ,说话的语调很慢,似乎带着无尽哀伤。
和新闻里那个总是言笑晏晏的omega完全不一样。
“是你们一定要这样吗?”舒声轻笑了一声,又重新坐回了沙发,身子微微后仰。
以一种带点儿轻蔑、或者说是嘲讽的姿态说道,“伉俪情深的夫妻扮久了,累了倦了没话题度了,现在就想到我这个便宜儿子了?”
胡梨:“???”
她觉得舒声的态度好奇怪。
就好像那对夫妻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前来吸血的仇人一样。
“别做梦了。”他身子前倾,视线和他对面的高大alpha对上,“我不会听从你们任何意见,娶一个面都没见过的omega。更没心思在春节期间同你们玩儿角色扮演,我从来都不会是你们心目中的好儿子。”
说到这儿,他拖长音掉“啊”了一声,真诚建议道:“你们对我不满意也没关系,趁着生育期还没过,大号不行了,或许还可以重新练个小号呢。”
“舒声!你不要太过分!”年长又高大的alpha站了起来,一耳光朝他挥了过去。
胡梨发出一声小的惊呼声,害怕地拿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想象中的扇耳光声音并没有响起。
舒声伸手拦下了那一耳光。
小时候觉得很高大严肃的alpha似乎带了点老态。
力气也没有那么大了。
他可以很轻易地用一只手就拦住他的巴掌。
所以……
反抗这个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啊。
“过分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你打骂,听你差遣的小孩儿了么?”他的眼睛赤红一片,“这么些年你们累不累?就因为莫名其妙的匹配度就一直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