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着茶杯在手心转了转,冷刀锋整理了一下语言,缓缓叙述道:“订婚宴上他认出了我,叫我出去后就立刻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我本来是不信的,但他许多的小动作都还保留了下来,加上。”
他顿了顿,垂眸道:“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所以又有谁会用这种事骗我呢?”
许清芜沉默,问道:“所以你爸到底要干什么?将这联邦毁了吗?”
冷刀锋摇了摇头,看上去有些疲惫,说:“他没那么厉害,他也是身不由己,相信我,这件事真的很危险,你不要掺和进来。”
话音刚落,许清芜的周围突然出现一座牢笼,将她困在中间。
许清芜怒极反笑,站起身,忍住内心中骂脏话的冲动,指着冷刀锋说:“所以为了你爸的身不由己,你就要让我的哥哥去送死是吗?”
冷刀锋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门却突然被敲响,他这一去,就是三天。
许清芜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笼子里,这栏杆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饿死之际,冷刀锋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也不知道去了哪。
他扔了几瓶水和压缩食物进去,疲惫地说:“你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去查风家,跟你妈和尖刀的人乖乖待在家里,我只能保住你们几个。 ”
许清芜扭水瓶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道:“我哥已经死了?”
冷刀锋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笼子悄无声息地打开,许清芜像风一般冲了出去,眨眼间便到达许家。
颜墨凉听见动静,笑着说:“芜儿,你怎么去玩了那么多天,都没来得及送你哥出行。”
许清芜调整呼吸,抓住她的手说:“妈,你、你乖乖待在家,我想出去玩一圈,可以吗?”
她知道冷刀锋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