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现在就下手,但你已经没法杀我了。而且你也不舍得。
大雨停息,乌云散去,风声犹如什么人低低的笑声。
你没事吧?余乐急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你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
斐时摇着头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压迫感完全消失了。
刘问柳早已在给枪上好了膛,他在奔跑间扭过头去,冲着那逐渐逼近的怪物开了一枪。然而,骰子的点数停留在了一个很难看的数字上,这一枪落空了。
刘问柳咬着牙又开了几枪,子弹在楼间反弹,震得年久失修的墙皮簌簌落下,余乐不得不边用手捂着头边跑边吼:师父你这运气真的没救了!
闭嘴!节省体力快跑!刘问柳再无暇顾及与怪物的战斗了,他抓住余乐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跌跌撞撞地奔跑。
要逃离怪物,似乎只剩下了这个方法。
斐时把掌心中的骰子轻巧一转,一阵令人心酸的吱呀声响起,金属彼此摩擦的声音来自上方。小巷之上是金属做成的遮雨棚。
刘问柳的子弹击穿了遮雨棚,让它正处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也是在这一刻,小巷两侧的楼房在两面加击中再也撑不住了,墙体坍塌,砖块玻璃像是雨水一样倾斜下来。
遮雨棚、砖块、玻璃砸在地面上,震起一地灰尘。
余乐两人都忍不住伸手在鼻子前扇风,他们咳嗽着等待灰尘消散。
怪物不见了,它被埋在了坍塌的废墟中。
它、死了吗?我们安全了?余乐不确定地看向斐时。
斐时点了点头,换来了对方的欢呼。
接下来怎么办?后面的路被封死了,看来我们只能往前走。刘问柳注视着远处的一点光亮,那是小巷的出口。
也只有这个办法啊。危机过去,余乐又开始贫嘴,不然还能飞过去吗?不过,怎么忽然起雾了?这个城市的天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