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从我手里拿到的。收下它吧,它已经是你的了。
冰冷的骰子落入了斐时摊开的掌心之中。
一瞬间,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机械被打开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人抓住斐时的肩膀,把她从水中捞起,奋力摇晃着她,试图将她唤醒。
就像是从深沉的睡眠中被暂时唤醒,斐时的眼前朦胧一片,副本中远眺出去的景色与眼前纳尔特的脸交替闪现,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一下子慢到了极致,只有纳尔特断断续续的大吼声在耳边回荡。
那位找到您了!祂察觉到您的存在了!您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尽快结束这一局
他在说什么呢?完全听不懂。
迷茫的视野之中是堆满了电线与闪烁着光点的金属盒子,像是放着游戏仓的那个房间。为什么纳尔特在她身边,老大呢?老大去哪里了?
斐时微微转动了脖子,
然后,
她看见了,
颓然跌倒在墙边的老大。
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大的脖颈从中间断裂开来,只剩一层金属维系着身体与头颅之间的联系,断开的茬口闪动着蓝紫色的静电光弧,斐时听到了电流的滋滋声。
纳尔特还在喊: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您的假如无法脱身,请您务必想办法摧毁这个副本一旦让祂掌握了先机,一切就全完了
斐时第一次见到纳尔特这么激动,他抓着斐时的两边肩膀,将她的半个上身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斐时仰面望着他,这个角度之下的纳尔特特别眼熟。
对了,她想起来了。
在她记忆中早已遗忘的角落中,她离开实验室的那天。
正是纳尔特从父亲手里把她接过去的。
思绪回笼,眼前的景色再次清晰可辨。电流声远去了,纳尔特的声音远去了,就像是从梦境中醒来,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