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应该是一样的情况。
有什么骰子是她会触发,而另外两人无法触发的?
这个问题一出现在斐时的脑海中,骰子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那个傩面真的有问题。斐时压低了声音,那家的女主人说,自从傩面出现之后,那个死者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现在这个主祭戴着面具被砍下了头,应该就是和傩面有关。
你的意思是,傩面会无差别针对戴上它的人?刘问柳很严肃地拧起眉,下一秒他就往前跨了两步,不能再找新的主祭了,你们也别想着明天搞什么天弓祭!
男人们停止了交谈,缓缓扭过脸来,像是刚刚意识到这个空间里还有这个人存在一样,惊奇地盯着刘问柳。
余乐痛苦掩面:完了完了,这话术什么骰子能救啊?!
我现在怀疑你们那个所谓的方相氏有大问题刘问柳慷慨激昂的演讲并没有说完,因为在那之前,三个人就被男人们扫地出门了。
我怀疑师父你刚那个骰子绝对是大失败了。余乐捂着被摔痛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面对敢于侮辱方相大人的刘问柳及其同伙,男人们下手不可谓不狠辣,是真的把他们两个人扔出了方相庙。
至于斐时,也许是看在她与方相氏有一面之缘的份上,男人们还算客气地把她请了出来。
按照他们的态度,大失败的话难道不会把我们打死在原地,用来祭典方相氏吗?斐时吐槽着。
你这么一说也对哦,我们没被直接打死,看来师父你这次的运气还不错。
废话少说!刘问柳又回头看了一眼方相庙的匾额,像个热血中二少年一样,绷紧了侧脸的肌肉,我一定会揭穿方相的真面目。
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刘问柳征询斐时的意见。
各回各家呗,斐时耸了耸肩,不管怎么看应该也没有什么更重要的新地图了。我等晚上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