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容易被看岔成人头。
不对。斐时拨开挡在过道里的余乐走上前去,在长桌上抹了一把,指腹沾上了暗红的液体,她低头闻了闻,这是血。
不会吧另外两人都傻眼了。
斐时抓住垂在傩面的头发,一把把傩面拎了起来。
傩面之下,是一颗被割下的人头。
新鲜的切面还在往外冒着血色,人头的脸上却是一派安然,双眸微合,唇角带笑,就像是陷入了一场美梦之中。
背后两人的呼吸声陡然粗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骰子声陡然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连续不断地开门声,噼里啪啦地脚步声,逐渐向他们靠近。
隐蔽骰失败了?完了完了,我们被发现了!余乐话音刚落,房间侧门就被从外打开了。几个年岁不一的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满脸震怒之色。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长桌上的人头上之时,震怒便化为了惊恐。
主、主祭大人?
主祭大人?!怎么会这样?男人们一蜂窝地涌上来,推搡着把斐时从长桌边挤开。
死的人竟然是主祭?
斐时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为什么会戴着傩面被割下头颅?按说即使是主祭,也只有在天弓祭上才能获得这样的殊荣啊。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今天闯进方相大人的庙宇!快说!主祭大人是不是就是你们害死的?!
男人们的表情委实有些狰狞,人数也比他们多了一倍不止,斐时眼尖地看到他们中的几个人,手已经伸向了腰间别着的砍刀。
在这种信仰大过天的地方,能够在天弓祭前待在方相庙中的人还真不一定需要承担伤人的后果。
余乐从戳了一下斐时的肩膀:姐妹,上!你去魅惑他们!
你跟女孩子说什么呢?!听动静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