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立刻后退,带着嘴角一丝莫名的微笑,
在斐时的床边跪下了。
斐时翻身而起,随意梳理着被老大弄乱的一头长发,冷冷地吩咐道:开灯。
老大打了个响指,以头顶的吊灯为中心,光芒如同涟漪一般荡开,在几个呼吸之间,整间屋子再次被温暖的灯光包围。
你是什么情况?斐时没有任何迟疑,她太了解眼前这个仿生人了,毕竟连他的出生,都是由她一力促成。
仿佛谦卑地跪坐在她床头的,是老大,也不是老大。
他是最初的老大,
也是后来的eerna。
此时的他本该存在于en中,操纵着无数数据的流动,为玩家构筑出一个个宛如地狱般的副本,怎么还会在老大这幅躯壳中出现。
这是绝对违背常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很想你,老大的脸上挂着一个轻佻的、充满诱惑力的笑容,所以来看看你。
斐时又是一巴掌上去,一左一右,完全对称。
哎呀,好怀念的力道。老大抚摸着自己的面颊,冲斐时眨眨眼,您有多久没这么打过我了?十年?二十年?
我把你卖掉,一共才过了五年。斐时冷淡地回应,给我解释。
注视着眼前的老大,有什么东西从早已被遗忘的角落中逐渐浮现,五年间的某几个夜晚中,她从缠绕着自己的幼时梦境中醒来时,老大也曾这样注视过她。
又忘记了。
被她遗忘的事,又多了一件。
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老大的上身动了动,双手抓住斐时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小腹,像是要借此汲取什么力量。
斐时抿了抿嘴,僵硬的手落在了他的头顶。
老大有时表现得像是个孩子,把她视为慈爱的母亲或是温柔的长姐,这样的动作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