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究竟过了多久,胶着的战势终于分出胜负,从昼和赵息烛把天帝带来的人打退。
紧接着,
从昼撇开手下们,又急匆匆往天道缺口那边过去。
然而刚走了两步,就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去,就看见——
赵息烛还站在原地没动。
他没有一点要去找裴朝朝的意思。
从昼看乐了:“真稀奇,你不去找她?”
赵息烛一顿。
他往天道缺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仍然是慢条斯的散漫语调:“我去找她做什么?”
他身上血迹斑驳,于是用了个咒术,缓缓清干净身上的狼藉和伤口:“六界谱也给她了,她没有再需要我的地方了,我也没什么需要找她的地方。我去做什么?”
他这话说得漫不经心。
从昼都有点震惊了,擦了把脸上的鞋:“真不去?”
赵息烛反问:“她都要成天道了,你去凑什么热闹?”
从昼觉得莫名其妙:“我管她是天道还是天帝,还是人间的哪个小瞎子,不管她是谁我都会跟过去陪在她身边——”
他说到这,哼笑了声:“你不去最好。正好少一个人和她献殷勤,白策那贱狐狸估计也在过来的路上了,我看着就烦。”
又是一副要争宠的姿态。
赵息烛是真的看不惯他这样子,
换做以往,他兴许直接上去和从昼打起来了,然而眼下,他却没什么表情,漫声说:“我不去。你滚不滚?”
从昼抬了抬眉,
也不和他多说,直接走了。
赵息烛站在原地,又往天道缺口那方向看。
他觉得自己兴许是想去的,和从昼一样奔向她。
但他的脚站在原地不动。
这时他方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