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遮着,那些原本看起来有力又精壮的线条就显得柔和了。柔和却不显柔弱,他实在太懂得怎么展示自己,衣服把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因为跪着,线条分明的大腿倒是露在外面,现在腿上墨迹斑斑,写下行书草字,锋锐中,又给他增添一点可以随意对待的色/气。
是很好看的。
但他确实打扰到她了。
裴朝朝弯了弯唇:“嗯,已经打扰到了——”
她顿了顿,
又若有若无地瞥了眼赵息烛,然后对白策说:“所以你可以出声。”
这话一落,
赵息烛刚想嗤笑一声,心想还在这装,
然而下一秒,
就听见从她手里的传讯符,传来白策的声音——
“啊?那你现在是和司命神君在一起吗?
“他不会介意我打扰到你吗?”
赵息烛脸色一变,蓦地转头——
不是装的。
她刚才居然在和白策传讯……
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白策到底在干什么!
*
另一边。
白策虽然无法从通讯符里看见赵息烛,但他知道赵息烛就在那儿,他甚至蹬鼻子上脸膈应了赵息烛两句,看不见赵息烛的脸色,但他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他了身上的衣服,准备继续勾引,
然而还没等他动作,
就听见外面急促的敲门声。
白策有点不耐烦:“怎么了?”
侍从在门外慌忙道:“少君,方才——方才外面突然出乱子了,您快出来看啊!”
白策问:“什么乱子?”
侍从说:“有天火往下落,正往前面的林子里烧,只有您的灵力才能灭火,这……”
白策闻言,动作微顿,下一瞬,也差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