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五点半左右,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露出了犹豫的样子,不知道给谁发了短信。
你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你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帕里斯通刚刚给你发了信息,他说他今天也要加班,让你自己先吃晚饭。
你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傍晚六点,你看着帕里斯通打卡下班,坐进了车子,你偷偷跟上去,车辆行驶了半小时,停在了一家公寓式酒店门口。
帕里斯通轻车熟路地走进大厅,他没有走到前台办理或者询问什么,而是从怀里直接掏出房卡使用了电梯,你留意了他搭乘电梯的楼层数,在酒店外围找到对应的楼层,然而有一半的房间都拉上了窗帘,你在那几个拉上窗帘的房间打转着,毫无头绪。
你只得悻悻而归。
他这样算是把你绿了吗,好像也不算证据确凿,你失落地倒在床上。
这一天帕里斯通比往常还要晚回来,你在他换下的衬衫仔细地巡视一番,没有什么发现。
你假装轻巧地问他怎么最近总在加班。
帕里斯通看起来很疲累:“最近的工作很难缠。”
难缠…你琢磨了一下这个词。
“晚饭在外面吃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跟客户一起吃的。”
你忍不住问:“女客户吗?”
他抬眼看了你一眼,随后露出了一点微妙的厌恶感:“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觉得很莫名其妙:“你觉得我想到哪里去了?”
“你像那种疑神疑鬼的女人,”帕里斯通面无表情地说:“很无聊,也很可笑。”
他看起来十分理直气壮,你想到他处理公文忙碌的样子,心底的疑惑虽然压不下去,但你一时之间难以再追问下去,于是改口说了点服软的话,帕里斯通看上去不置可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