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少,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把员工吓得小腿打颤。
但在元宵面前,江阎就得每天低声下气的哄着他的宝贝。
冬天唠叨要记得戴围巾出门,夏天唠叨要记得多喝水。
每天还要把他抱在怀里,皱着眉头让他多吃蔬菜少吃肉。
就是这样的江阎到了床上就变了一个人。
哦,当然也不全然是床上。
只要是他想和元宵做了,沙发上也好、座椅上也好,就连那厨房旁边其实也都可以。
元宵对于江阎来说就像是会上瘾的药一样,每天不跟他做一次,他浑身上下就不得劲儿。
他就喜欢元宵躺在他身下流着眼泪哭唧唧的模样。
他就喜欢他们肌肤相亲,他的汗水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他的身上和他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最后隐入在床榻之间。
可谁想到他的宵宵竟然心里觉得他年纪大了。
大早上的江阎气得脸都变形了,非要元宵说个一二三四五来,不然他今天就出不了这个门。
元宵眼看着江阎的脸越来越黑,赶紧解释自已不是那个意思。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年纪大了。”
他赶紧抱着他的腰,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腹肌撒娇。
“你年纪大不大我还不清楚吗?”
折腾他身上没有几块干净的地方。
“我这不是觉得我们做的次数太多了,想要节制一下吗?”
他踮起脚尖亲了他好多口撒娇说,“这又不是我说的,是专家说的。”
“纵欲伤身呐。”
江阎哼了一声,“哪个专家说的,我去找他问问和自已媳妇恩爱怎么就算纵欲呢?”
“以后少看这些有的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