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他们心里下了某种暗示,一旦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他们就会做出相应的行为。”
院长皱眉不满地道:“可是医院里除了每天检查的医生,就是护土,难道我们医院有叛徒?”
心理专家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院长和心理专家你一句,我一句。
乔思钰盯着外面的大雨,开口道:“我知道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乔思钰指着外面:“是雷声,或者是雨声。”
院长:“……”
心理专家:“……”
叶锦佑:“……”
“这不可能吧。”
别人或许办不到,但秦子骞那个狗东西就能办到。
面对质疑,乔思钰没有反驳。
她也无法反驳。
几位教授的家人前后都过来了,虽然没有大哭大闹,但那悲伤的低泣声听在乔思钰耳里却格外的压抑。
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乔思钰心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乔思钰一直等到天亮才回小院,一下车就看见祁衍站在门口在等她。
乔思钰收拾好情绪,走过去牵他的手:“怎么在这里等?”
祁衍眨了下眼睛,想说习惯了,以前她出去办事,他放心不下的时候,就喜欢坐在大门口等。
他笑道:“想让你一回来就能看见我。”
乔思钰深吸一口气:“有你这句话,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消失了。”
两人手牵手进门,祁衍问道:“教授们怎么了?”
乔思钰道:“六位教授,死了两个,其他四个还在lcu躺着。”
说到这里,乔思钰眼神泛冷:“我就知道那个狗东西这么轻易就放人,肯定有阴谋,是我太自信了。”
自信的后果,就是害了六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