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猪油蒙了心，被一个流血而不死妖女迷惑了心智。

从此后，落下病根，跟着女孩颠沛流离，吃不好住不好，最后连命都给她了。

熟睡中的乔思钰眼睫轻颤，一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仿佛憋闷得慌。

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想要移开石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无助和悲愤中安静的死去。

“小祁。”

乔思钰发泄般地喊出了声。

祁衍拍拍她的背，柔声道：“我在呢。”

乔思钰扭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死命往他怀里钻。

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还不够，她的手伸进衣服里。

发现还是不够，他的睡衣很宽大，乔思钰干脆把脑袋也伸了进去。

直到和他肌肤相贴，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度才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祁衍任由她的动作也不阻止她：“做恶梦了？”

乔思钰的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嗯。”

声音有些闷闷的。

祁衍摸摸她的脑袋：“梦都是相反的。”

乔思钰没说话，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她说过要给祁衍过好日子，她说过会保护他的，可直到他死，也没有再过过一天好日子。

她食言了。

她恨自已的无能，更恨那个到处搞事情的狗天道。

“祁衍，你后悔了吗？”

后悔把我捡回家吗？

后悔被逐出家门跟我颠沛流离吗？

后悔为我献出生命吗？

乔思钰的声音很闷，很平静。

祁衍不知道她要问什么，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温柔。

“我从未做过后悔的事。”

乔思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