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诡异骇人。
“肖砚……”泪悄无声息地一颗颗砸在地上,周时野试图扒开围成一圈的侍卫队。
在他面前的人拦住他,“不能进去。”
“让开!”周时野推开他,一个人跑进了危险范围。
远处高楼避险的姜森,一眼便看见了周时野,他贴着落地窗,惊愕失色,“周时野,他怎么会在这儿。”
旁边的土兵道,“殿下,要不要趁机杀了他。”
姜森踹他一脚,目眦欲裂,“蠢货,这么多人在现场直播,网上无数双眼睛看着呢,怎么杀了他,通知侍卫队的人,不要拦着他,更不能杀了他。”
土兵鞠了一躬,“是。”
雨越下越大,在安全范围内,不少人举着手机和摄像头在那儿拍摄,周时野突兀的闯入,成为了新的焦点。
霍肖砚的周围全部是被损坏的车辆,他站在中间,混浊空白的瞳孔倒映着周时野的面容,他微微张开嘴,身形不可察觉地晃动几下,灰白世界里那张熟悉的脸上有雨水有眼泪,一滴滴在他的心口敲打着。
那边侍卫队的领队做出停止的手势,中心举枪的土兵后退到边缘,一片死寂中,观看的人群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xl
姜森的目的简单,是让霍肖砚在最繁华的街道中心进行破坏,目的达成,他早已停了对他的控制,给记者充足的拍摄机会。
见状,楼上的姜森再次按下手里小型的仪器,“杀了他……”
他按了又按,霍肖砚依然没有反应,见仪器失灵,他将东西狠狠甩在地上。
十字路口。
面前是无数的镜头,四周是无数的枪口,周时野通通视而不见。
这一刻,他们在世界的中心,好似成了全世界的敌人。
他一步步靠近霍肖砚,经过了被藤蔓砸碎的地面,被雨水刷洗的废墟,交错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