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宜仰头又呜咽几声,“我心疼老大啊,你怎么不难过,你个铁石心肠的人。”他满眼怨气的看向路泽岩,却在话落时愣住了,他看着路泽岩布满血色和湿润的眼睛,磕磕巴巴道,“你,你哭了?”
“没哭。”路泽岩扭过头。
“你就哭了。”赫宜扒拉住路泽岩的头说,“难得啊。”
“赫宜。”路泽岩握住赫宜的手腕,“我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老大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心疼他很正常,看到你哭,我也心疼你啊。”
赫宜一愣,“心疼我干嘛。”
“我,我都心疼。”路泽岩干咳几声。
这时凌远和陈子昂并肩走了过来。
陈子昂拍了下路泽岩的肩膀,轻叹,“真没想到老大瞒了我们这么大一件事。”
凌远:“老大获得的一切都是他努力得来的,无论是做属性改造手术,还是其他代价,老大他都会这么选择,我们要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
赫宜将脸埋进臂弯里,“老大不告诉我们,可能也是怕变成omega,我们会异样的眼光看他。”
“你会吗?”凌远瞥向他。
“当然不会,老大永远是我们的老大,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或者是beta,都一样。”
路泽岩扬了下嘴角,“是,老大没变,我们也没变。”
陈子昂:“我们要不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没必要。”凌远坦然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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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时野退了发热期,没有霍肖砚的信息素安抚,失去了熟悉味道的包围,从来没有如此惴惴不安过。
他忍着酸痛坐起身,此时宋泊闻正在为他调配药剂。
“都知道了。”周时野问,“他们人呢。”
宋泊闻按住他的手臂,将调配好的抑制剂注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