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离开医院,回庄园。”
“是。”
第96章 彻头彻尾的疯子
霍肖砚坐在轮椅上,看着偌大的空间,茫茫一片,找不到视线的落脚点,直到暖色的光透过雪白照进他的身体,随之出现的还有他的母亲薇林。
薇林笑得温暖,她一袭白裙,身着披肩,以霍肖砚印象深刻的形象,温柔的将他抱进怀里,霍肖砚眨眨眼,将脑袋枕在女人的肩膀,阳光和煦,怀抱也是暖的。
“母亲。”霍肖砚叫他,有些天真的问,“你爱我吗。”
薇林摸摸他的头发,“妈妈当然爱你了。”
霍肖砚望向她的眼底,“不,你不爱我。”他第一次如此笃定自已在做梦。
薇林露出难过的神情,“妈妈是爱你的。”她重复着,想从霍肖砚的眼里获得反馈。
霍肖砚嘴巴抿起,对她扬起平和的笑,再次否定,“你不爱我。”
他说,“但是没关系,我已经有爱我的人了,即使你不爱我,对我来说人生像是缺了一块,可是那块有人将它填满了。
他已不再渴望得到虚无的爱,不再仿徨的徘徊在过去。
薇林红了眼,“你恨我。”
霍肖砚摇摇头,“我不恨你,真的,你不要愧疚,你的选择是在拯救自已,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权利。”
薇林看着他,抚摸他的脸,哽咽的说了声谢谢。
霍肖砚离开她的怀抱,“我要去找他了。”
薇林问:“你要找谁。”
“找时野,我的爱人。”他说着,转身跑开,抬眼的刹那,四周又被白色填充,霍肖砚停在原地,无助转变成恐惧,“时野,你在哪儿。”
“时野……”
“时野。”霍肖砚的视线对焦在一处,他睁开眼,面前是透明的玻璃,和紧紧包裹玻璃的藤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