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眼熟。梁绕西逐渐眯起眼睛,这行诗他曾在自己的小说里引用过,那本小说是他大四即将毕业时的作品,也是他的第一本正式出版的书。
他坐不住了,立即从书架上找到样书,翻看到引用诗句的那一页,梁绕西手指搓捻好一会,像找到了一个绝世孤本。
如果这真是何径的画,那这句诗出现在画纸上的概率,未免太像巧合了。
他将书猛地盖上,目光重新落回到画纸上,还没来得及继续深想下去,手机突然响了。
是何径的电话。
“哥?”何径在那头问他,“在干嘛呢?”
“刚刚收到一个快递,刚拆完。”梁绕西说着,眼睛依旧扫描着这句诗,他目光无序,不忘猜疑,直到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猛地直起身板,耳朵传来何径的问候有些听不太清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梁绕西含糊回应,翻箱倒柜将所有落款为“加油”的信件找到。
“不会是点的外卖吧?”何径开着玩笑。
“没有点,外卖没你做的饭菜好吃。”梁绕西下意识说完,忽又觉得不妥,但覆水难收,他沉默了几秒,只好干笑一句。
电话那头,何径许久未吭声,梁绕西只听见他喘息了一声,“哥,我想你了。”
梁绕西手忙心乱,嘴里却不走调,他信手打开免提,佯装释然,用兄长的口吻说:“才一天不到,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晚上几点的飞机,要我来接吗?”
“十点。”何径犹豫了一会儿,才拒绝说:“不用来接,家离机场太远了,不容易走一趟,哥在家待着吧。”
绕西也不坚持,这正合他意。他怔怔地注视着手里的信件,每个叫“加油”的落款信,他都找到了,再对比画纸上的诗句,梁绕西忽然失语了。
他不可置信地撒下信件,信快掉落在地上,他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