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累积的点点滴滴,从他偶然撞见梁绕西被人欺凌的那一刻——他的保护欲望无处巡行。
那天何径确定了一件事。
他喜欢梁绕西。
没法控制的喜欢。
他开始锻炼、开始期待每个假期。
只有在假期,他才能见到梁绕西,借用电脑是借口,数学竞赛早就结束,他一时找不到更好的由。
有时蒋女士会问他:“你什么时候跟梁绕西哥哥关系这么好了?”
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在心里肯定着这个疑问句,因为喜欢梁绕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只有不知不觉的沉沦。
可再怎么样,这些变化也只局限在何径心里,他从未吐露,也不知怎么推进,他在梁绕西身旁扮演邻家弟弟的角色,有时候他觉得这样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不好。
但他说不上来,那时的他,能呆在梁绕西身边,就已知足。
初三的寒假,梁绕西带了一个男生回家。
那天何径记得很清楚,梁绕西第一次拒绝他来玩电脑,他没有纠缠,回家却一脑袋扎进被窝。
那个男生叫许秩,何径是在梁绕西的草稿纸上知道他的名字的,在那一页苍白的纸上,许秩的名字充斥了一整个页面,像杂乱的经文,梁绕西写了150次,何径就在心里默念了150次。
此后,何径经常在梁绕西的身边看见这个男生,他们说说笑笑,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牵手、亲吻,到了周末,何径再没去梁绕西家里借电脑,那一阵他浑身无力,心里像开了瓶醋,酸涩感遍布全身,简直快要他酥麻致死。
何径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他不顾蒋女士的慰问,将自己锁进房间。
黑暗又一次趁虚而入,何径失去力气,将脑袋蒙进枕头,他多么希望这是一个噩梦。
那段时间他心情很差,锻炼也停滞了,蒋女士叫他去米粉店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