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收好?
看到这玩意儿出现在何径的床上,远比出现在自己床上的冲击力要大。
他顿时产生了一种偷窥他人隐私、颅内火山喷发般、难以描述的滞涩感,完全手足无措。
就像小时候,得知自己的身世,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也不是在垃圾桶里捡到一样。
他虚心恼怒般地看了一眼,又连忙把玩意儿再次盖住,唇瓣鼓起,气球泄了似的吐完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离开房间。
离开时,他觉得何径房间里的阳光怪刺挠的,像一只蜜蜂,嗡嗡闹闹,折得他头顶冒汗,强迫他直视这些不雅发现。
他故作淡定,又很快意识到,何径已经不是小男生了。
他出来时,何径已经炒好一盘菜,系着熊猫围裙,自信地问他:“我房间还可以吗?”
绕西甩开脑内废料,有些不自然回复:“东西挺齐全的。”
“哥要不今晚跟我睡一起?”何径把菜端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梁绕西一顿,不自觉对上何径视线,很快做贼似的避开,吞吞吐吐道:“……你家床挤得下我?”
“我可以抱着哥一起睡。”何径大大咧咧地走到梁绕西面前,“可以吗?”
“不行。”
何径做了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何径手艺比梁绕西想象的要好,酒足饭饱后,梁绕西还是没能完全从卧室风云走出来,他没法直视何径,于是便装作淡定地去了客厅看电视。
何径收拾完,来到客厅,梁绕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何径想把梁绕西抱起来回房间睡,他怕梁绕西着凉,可怎么抱其实是个问题。何径没抱过,他不知道梁绕西会不会中途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