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挺大啊。
梁绕西虽不堪重负,但不能坐视不管,他先靠近何径,拍了拍脸蛋,见没什么反应,便直接搀扶起来。
闻到酒味,他皱了皱眉,不料这小子身形太颠倒,差点把他撂倒。
梁绕西调整好身姿,伸手掐了掐小孩的脸蛋。
小孩大梦初醒般睁开昏昏双眼,含糊不清道:“哥?”
许是醉意消退,人呼吸也平稳了,他看到何径擦擦眼睛,手机震动似的震出一个单音。
“好久不见哦。”梁绕西笑着,心想这真不是个打招呼的好时机。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梁绕西一手托着何径,一手抱着快递箱上了楼。
好在何径住对面,梁绕西先把快递箱丢在自家门口,再挽着何径转身敲门。
他门还没开,何径先动了。
他睁开眼,头支楞起,失魂地盯着梁绕西。
梁绕西以为他醒了,便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醒了吗?”
他的手被擒住。
一股灼热的呼吸袭来。
何径像是被夺舍了,眼睛湿漉漉的,一瞬间又变得神采奕奕,双眼如明珠亮堂,唇贴着手掌心,呓语:“……我是在做梦吗?”
隔得太近,梁绕西不知道怎么动了,他僵硬地把何径脑袋支开,好在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何径的母亲。
“阿姨,我……”
蒋阿姨忙喊一声“哎呀”,眼疾手快地将何径搀扶过去,一副格外嫌弃又不得不管的表情骂道:“这死孩子,喝这么多。”
说完像是留意到梁绕西在场,又极快地露出一副笑容:“小梁,谢谢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阿姨家里有好吃的卤鸭腿,你快拿几个回去。”
梁绕西摆摆手,婉拒说:“不用了阿姨,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