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伙儿干嘛去?”吴女士好笑道。
左晓川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季寒瑞:“他说今天有场冷门电影重映,机会难得,一定要去看看。”
季寒瑞:“……”他已经习惯了左晓川在他妈面前的推锅行径——因为吴女士不会吵吵季寒瑞。
“电影这么早开场吗?”吴女士问。
“十点一刻。”左晓川咕哝。其实他这么早出门是想堆雪人,但他不敢明说,怕吴女士借题发挥翻出他掉池塘的事情叨叨他。
“那还早,先把早饭吃了。”吴女士把两人抓回家。
等再度出门,已经是九点钟了。
左晓川家的小区在商业繁华地段,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影院,但若是在楼下堆个雪人,时间也不够。
好在到处都是雪。左晓川和季寒瑞出门时一人拿着一个雪球夹,两人一路慢悠悠过去,路边汽车上、绿化带冬青树上留下数个雪鸭子和雪恐龙,连公共垃圾箱盖子上的雪都没逃过被夹的命运。
周五工作日人流量少,加上他们要看的这部电影本身比较冷门,影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左晓川难得体会这种静谧闲适的氛围。
电影开场。
大荧幕上,一幅巨大的星月夜铺展开来。左晓川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攫取了注意。
“我心藏玫瑰灿烂如歌,唯有画作可为我吟唱”1
开始的十几分钟,季寒瑞还会在观影的间隙偷偷观察一下左晓川的反应,担心他平时喜欢冒险奇幻类型影视的人看这种文艺片子会感到无聊。
然而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左晓川看得很认真,眸子在荧幕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亮,连手指被他悄悄攥在手心里都没有第一时间觉察。
一个多小时的片长,等影厅的照明灯亮起来的时候两人交握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十指相扣,红线缠绕在腕间。
左晓川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