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是喜欢和你亲嘴,像刚刚那样突然凑过来,谁都会闭眼的吧!”
“还是说,”左晓川抱臂,“你其实就是为了吓我,根本不敢真亲我?”
季寒瑞沉默了。
双方直球对打,谁心里不够坦荡谁先败下阵。
在两人多次博弈交锋中,左晓川早就洞悉了季寒瑞外强中干的本质。坏猫虚张声势,挑事约架对着人哈气,其实只是为了引起注意,真的上手去摸它反而会变得不知所措。
心口不一这一点上,季寒瑞意外地有种不符合他年龄的幼稚。
左晓川向他伸出右手,手腕上的红线从袖口滑落,垂坠在两人中间。
不给他反应的余地,左晓川展开了攻势:“你害怕我对你的喜欢短暂廉价,所以不敢接受。是这样吗?”
季寒瑞眼里划过一道慌乱:“没有这回事……”
左晓川没就此放过他:“分明就有。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我很难过。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甚至讨厌你,那么姻缘线早就会消失,我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和你产生联系,在你醉醺醺要吻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推开你,甚至揍你一顿。如果我对你的喜欢很廉价,就不会因为听到你说高考不重要而生气。那天我为什么和你打架,因为我想要把你拉到我的未来里去,而你拒绝了我。”
“对不……”
“所以你在怀疑我究竟喜欢你到什么程度、能喜欢多久之前,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喜欢又有多少,你就一定要选择高中肄业后打工这条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的喜欢保质期肯定不会很久。”
季寒瑞脑海中忽而闪现那天程珊珊牵线他参加的那场商议合伙办画室的饭局。
他后来回想那真是一个莽撞无脑的决定。
左晓川直视着他躲避的眼睛:“季寒瑞,我又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人,如果你担心爱不能长久,为什么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