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湿润了不少。
谢意今天本来是想狠狠教训这哥儿,但此刻看他脸颊通红,眼尾湿润,一副累坏了的模样,又觉怜爱,“对不起,不该叫你这般辛苦。”
把人抱到床里面的位置,准备让他好好睡觉,刚细致掩好被子,准备从旁躺下,又被他已然没什么力气的手臂勾住了脖颈。
他喊:“晏和。”
“怎么了?”
微哑的嗓音也不知是在唱曲还是在念词,“对所有的烦恼说bye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hi。”
然后迷蒙着眼,竭力弯起唇角,“亲爱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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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宫继续照顾皇帝。
在内宫前下了马车,时暮感觉自己腿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故意弯腰站着不动,觑着身边的人哼哼。
他抬了抬唇,走到前面躬身,“要背大可以直接说。”
时暮趴到他背上,“看看你有没有眼力见!”
往飞雪殿去的路上,虽然宫中人人皆知时院判和凌王殿下的关系,但这样背过来,还是叫人惊掉了眼珠子。
时暮有意叫他丢面子,洋洋自得地晃着腿,虚情假意道:“叫殿下委屈了啊。”
这人倒是坦然,“理应如此,不觉委屈。”
时暮乐坏了。
往飞雪殿走去,绕过一处回廊转角,时暮听到旁边有站着洒扫的两个小内侍在议论。
“哎,昨晚打得啊,四肢都折了,那胳膊扭得啊,如同麻花一样。”
“我从没看过这样可怖的死状,哎,实在是惨。”
什么人被打了?
第93章
时暮拍了拍掌心下的肩膀,“他们在说谁被打?”
他不是内宫里也有些耳目,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谢意脚步未缓,淡淡道:“没有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