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死不悔改,奉亲王勃然大怒,“果然是个顽劣之徒,给我按宗正司规矩,处二十鞭刑!”
看到时暮被罚,时镜时献两父子面上已现得意之色。
时镜一脸虚情假意,“小暮,你这身子骨二十鞭下去不得皮开肉绽?”
知道时暮给人落了印,时镜心中欣喜若狂,甚至对他的男人,好奇起来。
这庶子以前喜欢穷书生喜欢得紧,如今找的只怕也是又穷又酸。何况,娶都还没娶,就把他咬成这样的男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镜有意折辱于他,故意道:“不如把那男人叫来,帮你担个十鞭?”
时献一听,也觉这个主意极好。
把那男人叫来,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叫那男人自此以后厌弃于这哥儿,这哥儿即便当了院判又如何,顶着颈后落印,又不会生,恐怕给人做妾室,都无人看得上。
开口附和:“对,把那与你无媒苟合的野男人叫来!两位大宗正事还能看在你二人情投意合的份上,对你从轻发落!”
无媒苟合的野男人??
时暮额角抽搐。
自己和谢意的感情经历虽有些波折,万万没想到,能得到这么个评价。
虽然细细一想,倒也差不多……
只是若被那个众星捧月惯了的人知道,不知道他忍不忍得了这个头衔?
“抱歉,现在我还真没办法把他叫来。”
且不说时暮都不知道此刻西南出征军是否已经进城,即便他已经进城,定然也要先进宫,觐见皇帝,探望母妃,自己有什么本事把他叫来?
何况皇帝已经知道了,但时暮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打算的,是准备和自己先地下恋情,适时结婚,还是迫不及待,公告天下……
时镜讥诮,“叫不来?莫不是在什么药市炭市,忙着搬货吧?都当了医士了该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