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分钟,她先忍不住了,问我,“你这几天没来,是不是还不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
“就是,学校里有人传,你跟陈老师是同,同性恋。”她红着脸摆手,“别人传的,我一点都不信的,我相信你。”
“谁传的?”
“不知道,上周有人晚上偷偷贴大字报。虽然学校发现就撕了,但好多学生都看到了,现在在查到底是谁贴的。”
我像猝不及防被人扇了一巴掌,说不出话。开始解你那晚因为我说爱你而把我赶出去。
朱老师安慰道:“这是有人没安好心,以后还是防着点,小人得罪不起。你别太在意,也就刚开始大家瞎传,过几天就忘了,陈老师他姐夫是厅长,主管咱们学校,不会让事态扩大…”
我没怎么听进去她后面说了什么,我迅速锁定韩新,这件事只有他有动机,且会想出这种主意。
年少的冲动在我身上全部觉醒,无知无畏。我在他位置上查看他的课表,跑到他上课的教室,跟他说我在楼下等他下课。
我除了小时候因为父母坐牢被人欺负,只跟韩新一人有过激烈冲突,想来也是因缘起业障。
他下来时若无其事,我看他可憎又可怜,“贴大字报那件事是你干的吧?”
他饶有兴味,“什么大字报?哦,说你跟陈景同搞同性恋的是吧,不是我,但那事儿是真的吗?”
我懒得跟他费口舌,“这事儿先不说,但你去北街公园那事儿是真的吧?”
他压低声音,“你少血口喷人,什么北街公园,我不知道!”
“跟你搞过的人可不这么说,对你评价还挺高,要不让他们来认认?”
“吓唬谁呢,说不定来了先认出你。”
“我名声臭了还能回香港,你呢,工作不要了么?别在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不然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