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不是给金玲送了一束八月菊?我看你拿回来一朵,当时没顾上说你,谁好端端的送菊花,她没骂你算好的。”
我觉得你高兴了一点,想让你更高兴,于是说:“骂了,所以后来就不我了。”
你果然笑出声,指挥我除蜘蛛网,自己往外清垃圾。
下午装玻璃的过来量尺寸,说三天就能全装上,但质量没有以前的好。你说没事,能住人就行。老板问:“这是要急着结婚用吗?最近整房子的都是要赶在年前结婚。”
你说不是。
我除完了主卧,去除客卧,灰尘荡的我直咳嗽。
我一边咳一边想,你怎么可能是结婚用,你已经说了你不需要婚姻,而且连女朋友都没有,你只是不想跟我住在一起。
天快黑时,两个农民清出一条从大门到主楼的小路,你很高兴,在院子里跟他们布置第二天的任务。
我去大门口自行车旁等你。
两个农民骑着车走了之后,你把门锁上,“走吧。”
我先跨上车,你跟在我后面。刚蹬上,你停下来,“车链好像断了。”
我脚撑地,低头凑过去。链子断了,一端拖在地上,另一端垂在半空。
“真断了,能修吗?”
你左右看了看,不知看没看出是我搞的名堂,摇摇头,“不能,得去修铺。”
“天马上黑了,先放这儿吧,明天白天再推过去,先坐我的车回去。”我说。
下了明山,土路颠簸,你抓着我的羽绒服,进了市区才放开。
我凭记忆找路。你不知在想什么,都没发现我没走回大学的路,经过西营时你才反应过来,“怎么走这儿来了。”
“前面胡同里有家鸡丝馄饨,晚上出摊,生意特别好,吃吗?”
世界上不知有几人知道,你其实很爱吃,听到好吃的总馋,面上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