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是周扒皮。
“让他们进来吧,下去给竹娘子找一个上好的坐垫,还有茶水点心这些都要准备她喜欢的。”
“是,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楚晏舟扶着苏竹卿走了进来,率先白了南宫徵一眼。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不消停消停。”
苏竹卿白了南宫徵一眼。
“你怕什么?”
南宫徵无语,因为你每次来,我都要被你们夫妻白眼。
“我不是怕,这不是担心你吗?”
苏竹卿不再理会,示意楚晏舟将自己画的图交给南宫徵。
两人谈了一会,楚晏舟才扶着苏竹卿离开。
“哎,竹娘子不愧是竹娘子,倒是比我这个男子还要厉害。”
南宫徵看着两人的背影嘟囔了两句。
是夜 ,睡得迷迷糊糊的苏竹卿被痛醒,顺手往下一摸,床铺已经湿了。
“阿卿,怎么了?”
苏竹卿往后依靠,淡声开口。
“夫君,我应该要生了。”
楚晏舟一个激灵,立即起身往外跑。
一直到凌晨,苏竹卿才平安产子,取名楚璟珏,小名二二。
司徒彦继位一年后,盛余瑶和南宫徵的婚期提上了日程。
婚后盛余瑶自在得像个小孩子,南宫徵随着她闹,外出谈生意的时候,都会带上盛余瑶。
不过短短两年,盛余瑶已经跟着南宫徵去了好几个地方,温柔多情的江南,一望无际的塞北。
苏竹卿和盛若瑶坐在一旁,听着盛余瑶滔滔不绝,脸上笑意不断。
“你跟长姐倒是相反了,长姐如今整日在这四方天中,而你游遍四海。”
盛余瑶趴在盛若瑶的怀中撒娇。
“那是因为长姐脾性与我不同,且皇帝姐夫待长姐也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