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疯癫一会痴狂。
不管太医灌了多少安神的药,扎了多少针,陛下一次也不曾清醒。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广白敲响了栖池居的院门。
楚晏舟和苏竹卿披外袍走了出来。
“何事?”
广白脸上是喜悦。
“侯爷,夫人,陛下薨了。”
“死状如何?”
“嚎叫了一整晚,再也没能睁开双眼。”
“好,很好。”
楚晏舟眼底浮起一层冷意。
不出半日,惠安帝薨逝的消息不胫而走,围在宫门口的百姓纷纷散开。
惠安帝已经死了,他们所有的怒气全都消散。
本是国丧,在民间却成了大喜事。
唯一遗憾的便是那个年轻的柔妃,竟然一头撞死在惠安帝的棺椁前。
惠安帝死后的第三天,死去的洛心出现在侯府书房。
“侯爷。”
楚晏舟微微点头。
“你做得很好。”
洛心唇瓣轻启。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多谢侯爷给了我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惠安帝死的那晚上,是洛心十年来最轻松的一晚上。
她一介女子亦能亲手替自己的父母报仇,百年之后怕是也能坦然面对父母。
“惠安帝已经死了,你想要什么?”
“侯爷给我几间铺子吧。”
“哪里的铺子?”
“江南的铺子,这京城我是一步都不想来了,只想回江南,离父母近一些,清明前后,也能给双亲上炷香。”
“好,我可以给你五个铺子和万两白银,这些足够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多谢侯爷,如此我便不叨扰了。”
“慢着,你一介女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