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便住进了丞相府,在此期间,丞相大人说了侯府这两三年的事情,还有每日发生的事情。”
“那大哥为何不与我联系?”
楚晏惜抬头。
“丞相说得没错,在那种时机下,一个不小心都会前功尽弃,所以相爷便让我等,他说你心中有谋划,我若是贸然出现只会打乱你的计划。”
在场的人心中了然,明王虎视眈眈,只要楚晏舟有有一点异样,都会纠到底。
且那时候,楚晏惜并不能光明正大的回来,只能像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那老狐狸果然沉得住气,硬是一个字都不曾透露。”
楚晏舟话虽是这般说,脸上却是感激。
“嗯,正因为丞相沉得住气,所以陪着陛下打江山的老臣只有丞相稳稳当当,
其他人要不就是身死,要不就是告老还乡,要不就是被降职苟活着。
再说明王也想不到一向不参与党争的丞相会藏起楚晏惜,他就算搜遍京城,也断不会派人踏足丞相府。”
“大哥说得对。”
“少将军,属下醒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你的身影,属下还以为你和老将军被烧成了灰烬。”
杜子安哭了一整夜,眼睛已经干涸,再挤不出半滴眼泪。
“杜叔,我跟着父亲突围,火势太猛,山体崩裂,我当即就被崩裂的石头砸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没有呼吸了。”
楚晏惜回想起那一幕,眼睛依旧会不自觉的淌出泪花。
应该是父亲拼尽全力,将他和自己埋在废墟下,他至今都没能忘记父亲那双手,指缝中全是泥,指甲已经全没了。
“我顾不得悲伤,等外头再无动静之后,我给父亲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之后我便白天睡觉,晚上赶路,一步一步往京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