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起。
“还是老样子。”
司徒彦坐下,接过洛心手中的汤药。
“父皇,儿臣喂你。”
惠安帝脸上一片灰败,两边的颧骨微微凸起。
“你今日怎这般早。”
“儿臣有事要找父皇商量。”
惠安帝眼底闪过一丝的欣喜,即便他成了这样子,依旧于大周有用。
“可是朝堂上的事情?”
司徒彦没有错过惠安帝眼中的情绪变化,淡淡点头。
“算是吧,父皇还是先喝了药吧。”
惠安帝摇了摇头。
“不急,国事要紧,你先说。”
司徒彦看着那碗散发苦味的汤药。
“父皇还是喝了吧,等会便喝不下了。”
“无妨,让周海端下去热一下即可。”
司徒彦不再劝说,将汤碗放下。
“父皇,这辈子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
惠安帝一愣,眼底露出一丝惊慌。
“阿彦,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是不是你的太子妃?”
惠安帝的第一反应便是联想到盛若瑶和楚家的关系。
“父皇,孤的太子妃能同孤说什么?难不成父皇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惠安帝眼眸变得阴沉。
“朕一早便应该拦着你,京中的贵女多得是。”
“父皇,不论孤娶谁,父皇做下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惠安帝脸色一白。
“朕没有。”
司徒彦欣赏着惠安帝变换不定的神情。
“父皇,楚家世代忠良,父皇却因为心中猜忌,便杀害了那个陪你打天下的忠臣,
害得十万楚家军葬送玉门关,父皇你可曾会梦到那一个个讨命的冤魂?”
惠安帝小